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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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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卦山下的自然童玩

  1. 作者:蕭蕭
  2. 日期:2006/11
  3. 出處:選自《放一座山在心中》(九歌出版社)
1  身體是第一樣遊戲載體

童年的記憶是所有記憶中最深長的,不只是因為它在我們的生命史中,最早所以最深長。除此之外,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,否則,一個七十、八十的老大人會忘記你剛剛跟他再三交代的話,為什麼卻對少年時代的事原原本本記得一清二楚?是因為那是空白紙上最早的印記,還是因為那是最單純的生活實錄,沒有功利思想的遊戲載體

遊戲,是最早也是最好的模仿學習。辦家家酒,是模仿大人居家生活的進退禮儀,學習倫理;削刻番石榴樹的枝柯,成為完美的陀螺,不就是雕刻才藝的傳承?跳繩,何時進,何時退,不就是人生舞台上常要扮演的藝術?誰人拉,誰人跳,誰是主,誰是從,不就是政治舞台常見的戲碼

千萬不可忽略,人,與生俱來的的遊戲本能,更不可忽略,遊戲所帶來的生活機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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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蕭於 2010 出版了《少年蕭蕭》(幼獅文化),紀錄、整理了自己的成長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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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蕭於 2010 出版了《少年蕭蕭》(幼獅文化),紀錄、整理了自己的成長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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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 

民國三0年代、四0年代,自來水、電、瓦斯普及率不到一成的年代。可以想像,水要從汲取的辛苦模樣嗎?沒有電,就沒有收音機、電視、電影、電腦,那又是什麼樣的生活面貌?瓦斯不來,如何生火,不能生火,如何生活?

因為:那時候的路是泥巴路、碎石子路,那時候的房子是稻草屋頂、黏土牆壁、竹編門板,腳下踩的依然是堅實的泥巴地。所以,那時候的父母會有閒錢、會有餘力,為自己的孩子買玩具嗎?

孩子的玩具從哪裡來?

孩子的第一個玩具,通常是自己的身體,不用花錢,隨身攜帶,隨時可用,既可娛樂自己,又可娛樂別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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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 口腔是最原始的樂器

鄉下沒錢人家的小孩,第一個玩具口腔,可以哭、可以笑的口腔,玩起來隨心所欲,哭、嚎啕大哭、哭得驚天動地、哭得 Do Re Mi Fa So La Si 有了不同的腔調,就是沒人理你,因為大人都在忙農事、忙家事,可是,就在這時,孩子發現了自己可以控制聲音的大小、長短、高低,玩了起來。笑,亦然。讀到高中時,我同學已經發展出三十六種笑聲,隨時展現不同共鳴位置的不同笑聲,取悅大家。

口腔玩具,時間拉得很長,我叔叔到了四、五十歲,晚飯後一定大聲吹著口哨,傳播最新的流行歌曲。今天所有我會跟著人家哼的台語歌曲,就是從他的口哨聲熟悉了旋律。當然,所有的鄰居小孩、子侄輩,沒有一個不是跟著學習從嘴裡發出聲音,即使零碎,還是可聽的音符。像我,可以一面保持微笑,一面吹著口哨,常讓同行的朋友一直回頭尋找:歌聲到底從哪裡來?因為,他自己肯定沒吹口哨,而我臉上保持著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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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 

模仿狗叫聲、雞叫聲、汽車聲、火車聲的口技,雖然不是每個人都維妙維肖,至少大家玩得相當愉快,你一聲,我一聲,引來不斷的笑聲。這時,突然噗叱一聲好大的放屁聲來湊熱鬧,肛門玩具來了,常吃蕃薯的我們,肚腹肛門也是玩具,聲音要寬弘,還是尖細,C 調還是降 E 大調,可以隨自己所在的場合作決定,只是,,必不可免,不過正如詩人商禽所說:「,那是鼻子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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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 

有病呻吟,是生活家常;無病呻吟,才是藝術高手。同理,有屁快放,是生理正常;無屁放屁,那才是遊戲高手。小時候,我們會把右手半握放在左腋下,左手用力做振翅動作,氣從右手虎口急竄而出,偽造放屁的巨大聲響,惹得女孩子著鼻子搧著風,直說「好」。後來,我到學校服務,禮拜五下午例行召開行政會報,大村鄉、花壇鄉的兩位組長和我先到,坐在沙發上閒聊,這時,大村鄉的組長放了一個響屁,然後他就一直扭著屁股磨擦皮沙發,發出類似放屁的聲音,一面磨一面說:「這種聲音真像放屁。」花壇鄉的組長說:「還是第一聲比較像。」我才知道,製造放屁的聲音原來不是我們社頭人的專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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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 植物是隨手可以取得的玩具

身體的拍打、手指關節的扭動、夜間手影的扮演,都是我們應用身體去扭去跳,所能取得的最大娛樂。其次,植物則是我們隨手可以取得的另一類玩具

辦家家酒(台語叫做「辦傢伙子」)首要的工作就是「吃」,一定要去摘一些樹葉、草葉,或者媽媽揀菜以後丟棄的菜葉,作為我們煮飯炒菜的道具,再去撿些瓦片、石片作為餐具,樹枝當筷子,「小民」一樣以食為天辦家家酒最有趣的是扮新娘,這時,紅花、紫花、黃花插滿頭,要將新娘子打扮得漂漂亮亮,有時摘來姑婆芋的大葉子當遮傘,更加氣派。如此,孩童時代「食」與「色」的天性,都是靠著植物來粧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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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竹筒做成的樂器(2007/07/27,攝/陳吉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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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竹筒做成的樂器(2007/07/27,攝/陳吉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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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 

男孩子沒得化妝,有時自己紮一個草圈戴在頭上,有時將帶土豆輕輕一按,讓它夾住耳垂、夾住下巴,儼然是一個山大王,也自有樂趣。打起仗來,鳳凰樹的豆莢就是上等的刀劍,折斷的樹枝可以直逼敵人胸前,撿來的苦楝仔可以用彈弓彈射對方,或者藉著插在地上的竹篾片的彈力發射出去,男的勇敢在第一線作戰,女的在第二線努力撿拾敵方射過來的苦楝仔後勤支援。這是一場植物的戰爭。戰多於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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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 

另一種植物的戰爭,則是爭多於戰。那就是打陀螺(台語叫做「拍干樂」)比賽。那個年代,沒有人賣陀螺陀螺都是父兄或自己砍下芭樂樹的樹幹、樹枝,以柴刀刪削製作,中心位置還要嵌入鐵釘,工程浩大,我在想,會不會哪一位木雕師傅的第一刀就從這裡開始?擁有一顆陀螺,那真是莫大的喜悅與光彩。

陀螺,可以自己仔細纏索、用力抽索,讓陀螺在地上打轉,兩三個人同時丟出,看誰轉得久,這是文明的玩法。野蠻的玩法則是,上一回轉的時間最短的人,他的陀螺成為這一輪被釘打的對象,這一輪,他先抽轉陀螺,其他人則纏好陀螺的繩索,虎視眈眈雀躍頻頻,選擇最恰當的時機、瞄準最適合的位置,狠狠以自己的陀螺釘打地上旋轉中的陀螺,將它擊倒、擊碎。這種玩法相當刺激,連旁觀的人都會熱血沸騰。有時,陀螺真的會被擊碎,通常只是被擊倒而已,也有情勢逆轉的情況,釘打人的陀螺反而受了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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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陀螺,台北孔廟(2008/11/01,攝/陳吉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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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陀螺,台北孔廟(2008/11/01,攝/陳吉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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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 

不過,小孩子的戰爭不是為了宗教信仰,也不是為了石油,打完了,又去玩另一種遊戲,譬如,將掉下來的檳榔樹葉當拖車使用,讓幼小的弟妹或者女孩子坐在葉托上,大個子的男孩拉著葉子的一端跑,沙沙沙的聲響,揚起的灰塵,顛簸的運與動,都讓單純的心靈興奮。

八卦山腳多的是各種不同的樹,相思樹、樟樹、楓樹、木麻黃,供應我們「取之無禁,用之不竭」的玩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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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陀螺、大陀螺(2009/03/25,攝/陳吉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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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陀螺、大陀螺(2009/03/25,攝/陳吉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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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  大地是學習最好的場域

八卦山腳,整整一大片彰化平原,就是我們奔馳追逐的場所。

那時的台灣是以農立國的年代,家家種田,我們有時隨父母下田實習,有時幾個孩子聚在一起玩泥巴,好靜的人自個兒塑泥像,個爸爸、個媽媽,布袋戲裡的南俠環山虎、北俠小流星,一面一面編故事;好動的人則各自找泥土製作平底碗,碗的大小約與手掌同,做好了以後拖在手上,然後快速反扣地面,藉由反扣時大氣的衝力,將碗底爆破,兩人約好,要以自己的泥土補好對方的洞,洞破的越大,顯示自己的碗底壓得又薄又平,自己的腕力快而有力,這樣的比賽倒是溫馨而有趣,反正泥土多的是,隨挖隨有,不虞匱乏,要的是勝利的滋味。何況,賽完之後,誰的泥土,不論多少,都要還諸天地,剛才計較補多補少,可愛復可笑,對於人生的得失去取,不知有誰在這麼小的時候就領悟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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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  

第二期稻作收成以後,田野空曠,可以丟土塊遠近為樂,可以紮稻草人大小為戲,可以大夥兒尋土塊、築土窯、蕃薯。在等待蕃薯烘熟以前,漫長的時間可以繼續土塊戰爭,可以繼續以稻草人為戲偶,自編自演新的武俠戲。大地一直不會拒絕孩子的笑聲。

或者,回到稻埕、回到厝角邊,以瓦片畫南北向的長方形,再疊上東西向的長方形,你用磚塊當「子」,我以石頭當「子」,下起「直棋」來。有時畫個圓形「西瓜棋」,各以六子攻守,可以一步一步走,也可以相約隨時飛翔,趣味自有不同。下完棋,用腳擦擦土地,磚塊、石頭、草葉也一樣回到大地,大地無損無傷,我們卻在這樣的歡樂中成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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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左)蕃薯 (2006/12/19,攝/陳吉鵬) (右)爌蕃薯 (提供/高遠文化,200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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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左)蕃薯 (2006/12/19,攝/陳吉鵬) (右)爌蕃薯 (提供/高遠文化,200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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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  一條繩子˙一堆廢物˙一樣神奇

孩子是具有巧思的。家裡的廢物可能成為我們神奇的玩具,一條繩索可以有多種玩法。先說神奇的繩子吧!

一條繩子,我們可以自己揮動,由後而前,或由前而後,供自己兩腳齊跳、單腳獨跳、雙腳交互跳、跑步跳,這樣的組合變化已經夠讓人炫目了。還可以單手拿著繩索的兩頭,與大地平行逆時鐘方向揮動,繩子靠近時,兩腳跳躍過去,不停揮動不停跳躍,這是最累人的一種兼有運動效能的遊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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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  

多人玩繩索,變化更多,最簡單的是一人站中間等候,兩人各執一端準備揮動,繩子揮過頭頂再落地時,中間的人同時起跳,如此反覆計數。高明的人不會站在中間等候,他是算準繩子落地的那一瞬間衝入起跳,瀟灑漂亮的英姿惹人讚賞,有時兩人一起衝入,整齊劃一,優雅美妙。

還有更優雅美妙的,揮繩的人左右各一繩,交互揮動,跳繩的人要在一起一落之間介入、跳躍,適時躍出,贏得許多的掌聲。我覺得這已經是一種舞蹈的基礎訓練了,笨手笨腳的我,在這種跳繩遊戲中,通常是在旁邊用力鼓掌,衷心讚嘆的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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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學校園裡的跳繩,花蓮(1997/06,攝/陳吉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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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學校園裡的跳繩,花蓮(1997/06,攝/陳吉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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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 

繩子除了可以供人跳躍之外,還有別的玩法。兩人各執繩索一端,分立兩旁,中間放著一塊石頭,猜拳贏的人先把繩子拋向空中抖出一個環來,要讓那個環剛好圈住石頭,慢慢攏近石頭,再猛一拉,將石頭拉到腳邊就勝了這場比賽,如果無法達成,就換對手拋繩、拉石,一來一往,有時勾住,有時落空,趣味自在其中。

延續到今天仍在玩的繩子遊戲,則是繩子繞過兩人的左腰拉在右手上,立地站穩,比比手力和智巧,誰能使對方移動腳步,誰就贏了。我住在員林那位姓張的健壯同學,一直是拉繩遊戲中的泰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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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  

至於廢物變神奇,就男孩而言,是滾鐵環(台語是「輪鐵箍」)遊戲的那一圈鐵環,那鐵環通常是用來捆栓水桶、尿桶、糞桶用的,當桶子壞了,上下兩圈鐵環就是我們最好的玩具,我們再製作一個「ㄩ」字型的推桿,推著鐵環、滾著鐵環,天涯海角浪跡而去。

女孩子則喜歡以媽媽剩下的布料縫製小沙包,製成五個就可以開始玩了,拋一個在空中,趕緊放下四個再接空中那一個,然後是拋一個抓一個在手上,陸續完成後,又回到第一個動作,再換成拋一個抓兩個在手上,或者反過來,拋一次放一個,有時還配著歌謠做動作:「一放雞,二放鴨;三分開,四相疊;五搭胸,六拍手;七圍牆,八摸鼻;九咬耳,十拾起。」手巧的女孩,縫製的沙包精緻,拋接的動作俐落,歌聲又好聽,讓人入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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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民間常見的紅花布(2008/11/04,攝/陳吉鵬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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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民間常見的紅花布(2008/11/04,攝/陳吉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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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 文字,奧秘的玩具,激盪腦力

識字以後,讓我入迷的是文字的變幻。

未上小學以前,爸爸就拿著磚塊、石頭、樹枝,在大地上教我習字、認字,我也有模有樣拿著磚塊、石頭、樹枝在大地上刻畫。我喜歡那些橫筆、豎畫、一撇、一捺的增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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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陽脩的母親以荻劃地教歐陽脩識字,使他成為宋朝重要的文學大師,八卦山腳有多少像我爸爸這樣的父親,拿著磚塊、石頭、樹枝,在大地上教孩子認字,他們會教出多少文學大師?

中學以後,我喜歡文字的猜謎、對仗、押韻、重組,甚至於要從文字的筆劃間探悉人間的情義,測知人生的道理;要從文字的組合裡訴說心中的情義,佈達生命的真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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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 

文字是我童年最後的玩具,一直執迷地玩到今天,猶無歇息之意。它不像鐵環,只能滾到田中、二水,它可以翻滾到漢字通行的世界各地,甚至於翻滾到人的內心深處,歷史轉折的那一點奧秘,猶不歇息。


──選自《放一座山在心中》(九歌出版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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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背景
1 本文作者蕭蕭是台灣省彰化縣人。八卦山位於彰化市,海拔雖然只有 97 公尺,其實是一個台地或丘陵,但因地處彰化平原,所以視野遼闊。目前這裡為「八卦山風景區」,面積約為 22000 公頃。其中的「八卦山大佛」是一個非常著名的景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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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釋
1 交代:
2 一清二楚:
3 印記:
4 功利:
5 載體:
carriers,用來承載訊息的媒介。
6 模仿:
7 辦家家酒:
或作「扮家家酒」,兒童間(尤其是小女孩)常見的遊戲。各自構思情節,扮演家庭角色,找一些身邊的小道具(例如找一些破碎的磚片來當碗盤)。有點類似現在的兒童玩芭比(Barbie)娃娃、肯尼(Ken)一樣。
8 進退:
9 番石榴:
10 陀螺:
a top; a whipping top.
一種木頭製的圓錐形玩具。下端有鐵尖,繞上繩子,急甩出去,落地後就能在地上直立旋轉。
陀螺依尺寸和重量,分成多種等級,有直徑在1公分左右的「超小型陀螺」,有70公斤(70 KGW) 以上的「陀螺王」。台灣桃園縣的的大溪鎮,最高記錄已有 187.5 公斤的陀螺王。大溪鎮舉辦有「大溪陀螺節」,
11 跳繩:
12 戲碼:
13 自來水:
14 瓦斯:
15 普及率:
普遍於一般大眾的程度、比率。
16 一成:
17 井:
18 汲取:
19 泥巴:
20 稻草:
21 黏土:
22 竹編:
23 閒錢:
24 玩具:
wang:不同音!
玩具
童玩:兒童的玩具。中國有許多傳統童玩,例如:陀螺、鍵子、風箏、九連環、...等。大部分童玩都是用身邊或田野裡的小東西,自己動手製作出來的。
25 口腔:
26 隨心所欲:
27 嚎啕大哭:
28 驚天動地:
29 沒人理你:
30 共鳴:
31 取悅:
32 口哨:
33 台語歌曲:
34 子侄輩:
35 口技:
36 維妙維肖:
模仿得精細巧妙,逼真傳神。
「肖」是「像」的意思。「維」是輔助發語詞。
37 噗叱一聲:
38 放屁:
39 肛門:
40 蕃薯:
41 寬弘:
42 降 E 大調:
43 臭:
44 商禽:
(1930-),現代詩詩人。商禽是臺灣「現代詩運動」初期的健將,其成名作《長頸鹿》、《火雞》、《鴿子》、《滅火機》均為散文詩,被稱為「超現實主義詩人」。
45 無病呻吟:
沒有生病,卻發出一些呻吟聲,假裝生病了。通常是一種令人討厭的行為。
46 腋下:
47 虎口:
48 捏:
49 行政會報:
50 組長:
51 沙發:
52 專利:
53 關節:
54 瓦片:
55 以食為天:
56 新娘子:
57 姑婆芋:
58 「食」與「色」:
59 粧點:
粧點
化妝
60 殼:
61 土豆:
62 儼然:
63 山大王:
佔領山頭並建立山寨的寨主。以前通常是指盜匪,現在有時也比喻有領袖作風或霸道的小孩。
64 打起仗:
65 豆莢:
66 苦楝仔:
楝科,落葉喬木。每年五月下旬開紅白色花。因木材味苦,故名苦楝。分布於中國南方各省、印度和日本。材質硬度適中,可製成家具。亦常栽培以作行道樹。其拉丁屬名 melia 是古希臘語,原是指白蠟樹;種名 azedarach 則為阿拉伯語「楝樹」的意思。China tree 或 china berry 則是英語系國家對楝樹的通稱。
「楝」是華人作家經常寫到的題材,藉以抒發心中對生於斯、長於斯的土地情感,例如席慕容(1943-)的《寫給幸福》、莊柏林(1932-)詩集的《苦楝若開花》等等。
請參見:塔山自然實驗室(Tarshan NATURE Laboratory;TNL)http://tnl.org.tw/article/column/hanwen/01041/01041.htm
67 彈弓:
68 彈射:
69 竹篾片:
70 第一線:
71 後勤:
72 芭樂:
73 柴刀:
74 上一回:
75 這一輪:
76 虎視眈眈:
像老虎看到獵物般的貪狠注視。比喻心懷不軌,伺機掠奪。
77 雀躍:
喜悅、輕快的感覺。喜悅的心情,彷彿可像雀鳥一般,輕快地跳躍著。
78 狠狠:
79 熱血沸騰:
80 檳榔:
81 顛簸:
82 八卦山:
83 用之不竭:
84 彰化平原:
85 以農立國:
86 布袋戲:
Chinese Puppet Shows,又稱為「掌中戲」。用木頭刻成中空的人頭,下面套上衣服,將手伸進去表演的一種地方木偶戲劇。
布袋戲在臺灣非常流行。其中一家甚至有專屬的電視頻道「霹靂電視台」和網站 http://www.pili.com.tw/
87 不虞匱乏:
不用擔心會有所缺乏。
「虞」擔心、預料,predictionanxietyworry。
88 還諸天地:
89 第二期稻作:
台灣由於氣候適合,再加上農業技術的進步,一年稻作至少可以收穫二期,甚至三期。1961年起,台灣派出許多農耕隊、醫療隊前往非洲邦交國家,協助發展農業以及衛生保健;其中,尤以農耕隊的規模與成效最為顯著。農耕隊的成員,並非一般的「農夫」,而是一群中高層農業技術人才。
90 爌:
在空地裡,尋找或敲打土塊作成土窯;土窯燒熱後,將生的番薯丟進去,打破土窯,讓番薯在熱土裡悶烤到香氣四溢,然後挖出來吃。這在閩南話叫做「爌窯」。下次要吃,再隨手作一個土窯。
隨著社會經濟的進步和都市化,現在已少有空地可以享受這種樂趣。台北縣金山鄉的紅心番薯非常有名,現在每年8月舉辦有「金山甘藷節」(金山蕃薯節),每次為期一個月。請參看 http://www.northguan-nsa.gov.tw/tw/fes_detail.php?id=51
91 稻埕:
92 磚塊:
93 瀟灑:
94 泰山:
95 浪跡:
96 沙包:
97 歐陽脩:
歐陽脩,或作「歐陽修」(1007-1072,享年66) ,宋朝人。歐陽修四歲的時候,父親就因病過世了,由母親獨立撫養他和妹妹長大,由於家裡很窮,買不起文具,所以她母親便「以荻畫地」拿著荻草畫在泥土地上,教他寫字。
長大後,歐陽脩中了「進士」,在朝廷一路當到高官。後來與宰相王安石(1021-1086) 理念不合,被貶到地方去。
晚年他自號「六一居士」,意指自己有:藏書一萬卷、金石遺文一千卷、琴一張、棋一局、酒一壺、一老翁。他在文學上的成就非常高,被後代譽為「唐宋八大家」之一。
98 對仗:
在兩兩相對的詩文句子中,達到兩兩位置、字義、音韻可以匹配的對偶。
例如:
「舉頭望明月,低頭思故鄉。」
「天增歲月人增壽,春滿乾坤福滿門。」
「生意興隆通四海,財源廣進達三江。」
99 情義:
100 執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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