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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、幽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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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印名片

  1. 作者:余光中
1  

孔子收到美國「世界漢學國際研討會」的請柬,邀他在開幕典禮後作專題演講,十分高興,準備先去印一盒名片文具店老闆見聖人來了,異常恭敬,問清楚名片中英文對照,對孔子說:「英文的一面,不知該怎麼稱呼?」

「不是有現成的 Confucius 嗎?」孔子反問。

「那是外國人對您老的尊稱,『孔夫子』拉丁化的說法。」

老闆笑笑說,「您老不好意思自稱『孔夫子』吧。」

「那倒是的,」孔子想到自己平常鼓吹謙虛之道,不禁沉吟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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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(551-479 BC)畫像(圖片來源:Project Gutenber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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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(551-479 BC)畫像(圖片來源:Project Gutenber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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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 

「那,該怎麼印呢?」

杜甫昨天也來過,」老闆說。

「哦,他的名字怎麼印的?」孔子問。

「杜先生本來要印 Tu Fu,」老闆說。「我一聽,說,不好,太像『豆腐』。

 杜先生說,那就倒過來,叫 Fu Tu 好了。

 我說,那更不行,簡直像『糊塗』!」

「那怎麼辦?」孔子問。

「後來我對詩聖說:『您老不是子美嗎?子美,子美……有了!』

 杜甫說:『怎麼有了?』

 我說:『杜子美,就叫 Jimmy Tu 吧!』」

孔子笑起來,叫一聲「妙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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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(712-770)畫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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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(712-770)畫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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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 

「其實韓愈也來過,」老闆又說。

「真的呀?」孔子更好奇了。「他就印 Han Yu 吧?」

「本來他要這樣的,」老闆說。「我一聽又說不行,太像 Hang you 了。

 韓老說,『倒過來呢?』

 我說,You hang?那也不行。

 不是『吊死你』就是『你去上吊吧』,太不雅了。」

「後來呢?」孔子問。

「後來呀,」老闆得意洋洋,「還是我想到韓老故鄉,對他說:

您老不是韓昌黎嗎?』他說『是呀』。我說就印 Charlie Han 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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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的昌黎祠 (攝/蔣小鵬,2010/0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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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的昌黎祠 (攝/蔣小鵬,2010/0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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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 

「太好了,太好了!」孔子笑罷,又皺起眉頭,說,

「他們都解決了,可是我到底怎麼印呢?」

老闆想了一下,叫道,「有了!」

「怎麼啦?」孔子問。

您老不是字仲尼嗎?」老闆笑道。

「對呀!」孔子滿臉期待。

老闆大叫:「就印 Johnny Kong 好了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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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 

不久那家文具店國際聞名。大家這才發現,那老闆原來是諸葛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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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葛亮(181-234)畫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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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葛亮(181-234)畫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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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 

【第2種版本的結局】

您老不是字仲尼嗎?」老闆笑道。

「對呀!」孔子滿臉期待。

老闆大聲道「而且還曾周遊列國呢,那就印 Johnny Walker 好了!」

不久那家文具店國際聞名。大家這才發現,那老闆原來是諸葛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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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背景
1 此笑話善用了中文姓名之發音(pronunciation)恰與英文姓名或公司行號發音相近之例子,造成趣味性。
2 此笑話更妙用了中華文化裡,除本身姓「名」外,另取有「字」或「號」的傳統。因此在本文這個虛擬情節裡,某字英譯後不適合時,總可以找到其他字來英譯。
(請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表字Chinese style name)、art-name))
3 在中華文化裡,小孩子長大成年後,父母或宗族會依據小孩子本來的「名」(first name),另取一個意思相近或相反的「字」,例如:
【相近/強化】
 ●魯「肅」,字「子敬」 (172-217)
 ●孫「權」,字「仲謀」 (182-252)
 ●諸葛「亮」,字「孔明」(181-234)
 ●蘇「轍」,字「子由」 (1039-1112)
 ●岳「飛」,字「鵬舉」 (1103-1142)
【相反/互補】
 ●王「績」,字「無功」 (585?-644?)
 ●韓「愈」」字「退之」 (768-824)
 ●朱「熹」」字「元晦」 (1130-1200)
4 「字」通常是被取的,且與「名」高度相關。至於「號」(art-name),則是自取的,表達自己的心志或人生階段。有些人會隨著人生的經歷或心境的轉折而改變別號,因此別號越來越多。
【例如】白居易(772-846),字「樂天」,號「香山居士」。
    蘇軾(1037-1101),字「子瞻」,自號「東坡居士」。
    朱熹(1130-1200),字「元晦」,號「晦庵」,晚稱「晦翁」,又稱「滄州病叟」、「雲谷老人」,後世尊稱他為「朱子」。
5 文中的4個角色,都是中國歷史上鼎鼎大名的人物,但他們不是同時代的人,根本不可能碰在一起。這完全是作者虛構的情節。
●孔子 (551-479 BC,春秋)
●諸葛亮(181-234,三國)
●杜甫 (712-770,唐朝)
●韓愈 (768-824,唐朝)
6 在中國民間,人們認為諸葛亮是歷史上最聰明的人,所以在本文裡,作者讓他扮演聰明的老闆。
諸葛亮不只是個政治家、軍事家、外交家、天文氣象家、心理學家、散文家,也是個發明,據說他發明了「損益連弩」、「木牛流馬」、「孔明燈」、兵法上的「八陣圖」等等。
7 能找出歷史上大家都知道的名人,但名字卻未必是習見的中文用字組合,對應到大家耳熟能詳的英文〝菜市場名〞:子美 Jimmy、昌黎 Charlie、仲尼 Johnny,誰有本事寫出這篇需同時具備高度中西文化涵養的幽默文字呢?他正是台灣當代鼎鼎大名的余光中先生!
8 誰有本事向余光中先生取得這篇文章的授權呢?她正是知名的散文家廖玉蕙女士,她也是本網站《蘭亭》計畫的主持人之一。
9 近年來華人的網路上更為流行 "Johnny Walker" 的版本。本站猜想,或許大部分台灣人不熟悉美國 Johnny Kong 這家文具店,恰巧台灣近年來允許酒類廣告在電視上播放,而 "Johnny Walker" 大打品牌廣告,成了當下大部份台灣人所熟悉的名稱,於是《孔子印名片》就產生了這種版本的結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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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釋
1 孔子:
ㄎㄨㄥˇ ㄗˇ(kong-zi)
Master Kong
又稱「孔夫子」(Confucius,551-479 BC)
孔子名「丘」,字「仲尼」,東周春秋時代(770—476 BC)人。他被後世尊為「至聖先師」(the Best Teacher;The Most Sage Venerated Late Teacher)、「萬世師表」(Role Model for Teachers through the Ages)。
『子』(ㄗˇ)是古時候對有學問道德的人的尊稱,這時候千萬不能唸「ㄗ˙」
【例如】孔子、孟子、老子、莊子、墨子。
夫子:老師。孔子的「弟子」(學生、門徒) 尊稱孔子為「夫子」,後世遂敬稱老師為「夫子」。
「孔夫子」是「儒家」思想的代表,所以儒家思想的英譯為〝Confucianism〞。
2 漢學:
ㄏㄢˋ ㄒㄩㄝˊ(han-xue)
Sinology; China Studies
是指中國以外的學者對有關中國的方面進行研究的一門學科。最初主要是對中國古代文化的研究,包括:古文、哲學思想、文學等等。二次大戰後,也逐漸開始研究現代中國。
西方比較有系統的漢學研究始於 16 世紀的傳教士(missionaries)。
※ 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漢學Sinology
例如來自蘇格蘭的傳教士理雅各(James Legge,1815-1897)就翻譯有《論語》、《大學》、《中庸》、《孟子》、《書經》、《詩經》、《春秋左傳》等等,可惜還未譯完《楚辭》就去世。
※ 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理雅各James Legge
3 研討會:
ㄧㄢˊ ㄊㄠˇ ㄏㄨㄟˋ(yan-tao-hui)
這裡指的是「學術研討會」(academic conference)
4 請柬:
ㄑㄧㄥˇ ㄐㄧㄢˇ(qing-jian)
invitation card
邀請賓客的通知書。亦稱為「請帖」。
5 專題演講:
ㄓㄨㄢ ㄊㄧˊ ㄧㄢˇ ㄐㄧㄤˇ(zhuan-ti-yan-jiang)
keynote speech; keynote address
為一項活動或研討會定調、展現主要精神的演講,或是最重要的演講。
6 名片:
ㄇㄧㄥˊ ㄆㄧㄢˋ(ming-pian)
business card; name card; meishi
在華人文化裡,第一次見面時,常會互遞名片,並不限於商務場合。
※ 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名片meishi
7 文具店:
ㄨㄣˊ ㄐㄩˋ ㄉㄧㄢˋ(wen-ju-dian)
賣文具(stationery)的商店。
8 聖人:
ㄕㄥˋ ㄖㄣˊ(sheng-ren)
孔子被後世尊為「至聖先師」(the Best Teacher;The Most Sage Venerated Late Teacher)。
聖:(1) 品德非常崇高、通達事理的。
    【例如】聖人、古聖先賢。
  (2) 在某個領域達到最高成就的人。
    【例如】詩聖(杜甫)、樂聖(貝多芬)、劍聖。
  (3) 尊稱君主,或宗教上對所崇拜的人事物的尊稱。
    【例如】聖上、朝聖、聖經
9 異常:
ㄧˋ ㄔㄤˊ(yi-chang)
extraordinary; exceptional
不同於 "平常",比 "非常" 的程度更高。
10 中英文對照:
ㄨㄥ ㄧㄥ ㄨㄣˊ ㄉㄨㄟˋ ㄓㄠˋ(zhong-ying-wen-dui-zhao)
在印刷或網頁等版面編排上,將中文(Chinese)與英文(English)並列,以供互相對應、參照。
11 稱呼:
ㄔㄥ ㄏㄨ(cheng-hu)
對人口頭上的稱謂。
「怎麼稱呼您呢?」是一句禮貌的問話,可能是想問對方的姓名,也可能是想問對方的職銜(title)。說「怎麼稱呼您呢?」要比「你是誰?」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有禮貌多了。
12 您老:
ㄋㄧㄣˊ ㄌㄠˇ(nin-lao)
"您老人家" 的簡稱。是一種對對方非常尊敬的稱呼。
中文的 "You" 有三個用字。對平輩或晚輩稱「你」(for male)、「妳」(for female),對長輩(elder; senior)或尊稱時用「您」。
「您」後面加個「老」,則更尊敬。但對方需為上了年紀的 "老人家"。
13 拉丁化:
ㄌㄚ ㄉㄧㄥ ㄏㄨㄚˋ(la-ding-hua)
Latinization
以拉丁文(Latin)的拼音或文法來呈現。
14 謙虛:
ㄑㄧㄢ ㄒㄩ(qian-xu)
humble; modest; unassuming
虛心、謙讓不自大。
虛:empty; hollow; unoccupied。空。
因為「空」,所以能容納其他東西。所以華人很喜歡「竹」(bamboo) 這種〝中空有節〞的植物,以它象徵「君子」。
15 沉吟:
ㄔㄣˊ ㄧㄣˊ(chen-yin)
遲疑猶豫。深思。低聲吟詠。
『沉』是個「破音字」(一字多音),在這裡唸「ㄔㄣ」ˊ。
沉:謹慎、穩重。深切。寂靜。
【例如】沉著、沉穩、沉思、沉睡、沉痛、沉靜、沉默。
16 杜甫:
ㄉㄨˋ ㄈㄨˇ(du-fu)
杜甫(712-770),字「子美」。號「少陵野老」、「杜陵野老」、「杜陵布衣」。杜甫曾擔任的官職有「左拾遺」、「檢校工部員外郎」,因此後世稱其「杜拾遺」、「杜工部」;又因為他搭草堂居住在長安城外的少陵,也稱他「杜少陵」、「杜草堂」。
杜甫是唐朝現實主義詩人。他在中國古典詩歌中的影響非常深遠,被後人稱為「詩聖」,他的詩也被稱為「詩史」。
17 名字:
ㄇㄧㄥˊ ㄗˋ(ming-zi)
有時指整個「姓名」(famili name and given name),有時只指 given name (first name)。
古代男子一出生就命名,等到長大成年後會另取「字」。
18 豆腐:
ㄉㄡˋ ㄈㄨˇ(dou-fu)
tofu; bean curd
一種以黃豆為主要原料的食物。用黃豆浸水磨漿,加入鹽滷或石膏使其凝結成塊,再壓去部分水分而成的食品。它的變化非常多,包括「臭豆腐」(stinky tofu)、「豆干/豆乾」、「豆腐皮」等,都非常好吃。
※ 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豆腐Tofu
19 糊塗:
ㄏㄨˊ ㄊㄨˊ(hu-tu)
muddle-headed; blundering; stupid
頭腦混亂、不清楚。
罵人的話有:糊塗蛋、糊塗蟲、老糊塗、「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」。
「難得糊塗」則是一種處世方式。指面對種種人世間的紛擾,有時不妨以輕鬆、寬容的態度對待。
糊:黏稠類的食物。不清楚、不明白。
【例如】麵糊(paste)、漿糊、糊成一團。迷糊、糢糊、糊塗。
20 字:
ㄗˋ(zi)
即「表字」,根據本名,另外取的一個與本名有所關聯的名字。是一種獨特的華人文化、制度。
根據記載,古人在成年以後,男子 20 歲行「冠禮」時取『字』,女子 15 歲「及笄」或「許嫁」時取『字』。成年後,「名字」只供長輩和自稱時(表示謙遜)使用,而「字」是用來供社會上的人稱呼。
『字』通常是被取的,至於『號』(art-name),則是自取的,表達自己的心志或人生階段。
【例如】白居易(772-846),字「樂天」,號「香山居士」。
    蘇軾(1037-1101),字「子瞻」,自號「東坡居士」。
    朱熹(1130-1200),字「元晦」,號「晦庵」,晚稱「晦翁」,又稱「滄州病叟」、「雲谷老人」,後世尊稱他為「朱子」。
21 有了:
ㄧㄡˇ ㄌㄜ˙(you-le)
"想到了"、"發現了"、"找到了" 的口語表現。
另一個情況是用在 "懷孕了" (pregnant)。
22 韓老:
ㄏㄢˊ ㄌㄠˇ(han-lao)
對某位姓韓的老人家的尊稱。
對面稱呼時可用「您老」,對別人指稱時則可用 "姓"(surname)替換掉「您」。
23 不雅:
ㄅㄨˋ ㄧㄚˇ(bu-ya)
ungraceful
不光彩、有失體面的、不合乎場面禮節的。
雅:風格高尚的、不俗的。正的、適合正適場合的。
【例如】文雅、高雅、典雅、風雅、優雅、不雅觀、不登大雅之堂。
24 故鄉:
ㄍㄨˋ ㄒㄧㄤ(gu-xiang)
birthplace; hometown
故人所世居的鄉里。父母或自己所成長的地方。
【例如】鄉里、家鄉、老鄉、同鄉、他鄉、異鄉。
25 昌黎:
ㄔㄤ ㄌㄧˊ(chang-li)
在今天的河北省。昌黎建縣始於西元 923 年,取「黎庶昌盛」之意。
韓愈是河南河陽(今河南省孟縣)人,但昌黎是他的「祖籍」郡望。韓愈喜歡自稱「昌黎韓愈」,因此世人稱他「韓昌黎」。著作有《昌黎先生集》。
台灣屏東縣的「昌黎祠」,祭祀的就是韓愈。
※ 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韓愈Han Yu
26 仲尼:
ㄓㄨㄥˋ ㄋㄧˊ(zhong-ni)
孔子名「丘」,字「仲尼」。
孔子是他父親的「第二個」兒子,據說父親曾在「尼丘山」求拜,希望能生個兒子,所以字「仲尼」。
兄弟長幼的次序,依序為:(1)伯、(2)仲、(3)叔、(4)季 (或最小的)。在重視 "排行" 的華人文化裡,常常將排行表現在「字」裡。
27 諸葛亮:
ㄓㄨ ㄍㄜˇ ㄌㄧㄤˋ(zhu-ge-liang)
「諸葛亮」姓「諸葛」(複姓),名「亮」,字「孔明」,曾住在「臥龍崗」,死後諡為「忠武侯」,所以以下都是對他的稱呼:「諸葛亮」、「諸葛孔明」、「臥龍先生」、「諸葛武侯」。
※ 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諸葛亮Zhuge Liang
「諸葛」是「複姓」,「複姓」是二字或以上的中國姓氏,與「單姓」相對。在中文姓氏中,大多數為單姓,複姓較少。
【例如】單姓:陳、林、張、李、王、何、賴、廖、徐、洪。
【例如】複姓:諸葛、歐陽、司馬、公孫、長孫、慕容、宇文。
西方人取中文姓名時,有些會偏好選用複姓。
非漢族的姓因為音譯的關係,有時會多於二字,例如滿族的「愛新覺羅」(Aisin Gioro) 。清朝的末代皇帝姓名為「愛新覺羅‧溥儀」(1906-1967)。
28 聞名:
ㄨㄣˊ ㄇㄧㄥˊ(wen-ming)
famous; well-known
著名。名聲、信譽被大家所知道。
聞:耳朵聽到 (hear),或鼻子聞到 (smell)。這裡是指耳朵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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