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為滑鼠over效果,如不支援不影響使用
 

::: 蘭亭 / 當代文章 / 散文 

散文
調整字級:
  1. 啟用格式
  2. 本文其他資訊

悲欣交集

  1. 作者:賴鼎銘
  2. 日期:2004/7/1
編按

本篇所附聲音檔,為《送別》的演奏曲,可開啟聆賞。

1  

前一個週末,我到國立歷史博物館看了弘一大師遺物展,雖然是週日,人潮稀稀落落。看來,台北人對弘一已經逐漸陌生,不知弘一是誰了。

點此看大圖
李叔同在東京美術學校畢業前所作的自畫像(油画,作於1911年)
圖片說明

李叔同在東京美術學校畢業前所作的自畫像(油画,作於1911年)

top

2  

高中的時候,我喜歡聽民謠,其中有一首民謠,常常打動我的心,那就是弘一大師填詞的《送別》。很憂傷的曲調,但也很符合年少多愁的風味。因此每當唱片響起「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。晚風拂柳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。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。一斛濁酒盡餘歡,今宵別夢寒。」總會讓我沉思許久。這首歌更是我當年心情欠佳時,最喜歡哼唱的曲子。

點此看大圖
《送別》曲譜、填詞
圖片說明

《送別》曲譜、填詞

top

3  

這也是讀大學時,有一次暑期打工,一個早熟的高中生向我提及「弘一大師傳」時,讓我怦然心動的原因。能寫出如此讓人心動歌曲的人,到底有何種的人生歷練呵!就在那一段期間,我認真看完陳慧劍所寫的「弘一大師傳」,對弘一由絢爛突然出家轉折有了深入的了解。

點此看大圖
年輕時,李叔同表演戲劇。
圖片說明

年輕時,李叔同表演戲劇。

top

4  

其實,當年讀傳記到最後,對弘一的為何出家已了然於胸,但一直在心頭的反而是,弘一大師圓寂前為什麼會寫「悲欣交集」四個字?弘一到底「悲」的是什麼?「欣」的又是什麼?

點此看大圖
《悲欣交集》弘一法師臨終絕筆
圖片說明

《悲欣交集》弘一法師臨終絕筆

top

5  

有些名人臨死前所留的遺言,常惹起不斷的揣測王國維自殺前所留的遺書,「五十之年,只欠一死。經此事變,義無再」就是一例。這幾句話讓後世學者不斷爭論是何「事變」,讓學問如日中天王國維,在盛年選擇自殺這條路?

後來我當然稍為了解,弘一之「欣」,是因為他已要解脫;他「悲」的,乃是仍有千千萬萬的眾生,尚在生死苦海,不知何為。短短四個字,讓人可以吟詠一生。

top

6  

這幾年,因為事忙,我其實也已逐漸遺忘弘一。只是偶而登山時,看到有些寺廟外牆寫滿弘一的字時,才會恍然又記起他。人入中年,也會偶讀《金剛經》,我常手閱的是弘一當年所書的金剛經文。但剛開始,我只把它當一般的經書翻讀,並不覺有何特殊之處。後來唸久了,我開始仔細端詳弘一的筆法,慢慢體會弘一寫經,確實獨出蹊徑,跟他人大大不同。

他人寫經書,縱然沐浴澄心,但個人的稜稜角角都沒有短少。但弘一晚年寫經的筆法,卻是稜角盡無,看他的字,但覺人間煙火味早已消散。修行道地,如何能將書法的意境,發揮到如此的境界?

點此看大圖
弘一大師晚年所書寫的條幅
圖片說明

弘一大師晚年所書寫的條幅

top

7  

我從此不敢輕忽弘一,以前總覺這種書法一點特色都沒有,但人入中年,才知道去掉特色反而是令人不得不佩服的特色!

不信的看倌,可以自己去看看!

點此看大圖
弘一法師晚年的照片
圖片說明

弘一法師晚年的照片

top

注釋
1 國立歷史博物館:
ㄍㄨㄛˊ ㄌㄧˋ ㄌㄧˋ ㄕˇ ㄅㄛˊ ㄨˋ ㄍㄨㄢˇ
(guo-li-li-shi-bo-wu-guan)
http://www.nmh.gov.tw/
地址: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 49 號(南海學園內)
簡稱「史博館」,是台灣除「國立故宮博物院」外,另一個以展示中國歷史爲主的博物館。
2 弘一大師:
ㄏㄨㄥˊ ㄧ ㄉㄚˋ ㄕ(hong-yi-da-shi)
李叔同(1880-1942)是中國近代史上著名的音樂家、教育家、美術家、書法家。作為中國新文化運動的早期啟蒙者,他從事各種藝術活動,不只自己有許多膾炙人口的作品,同時還培育出許多優秀的藝術人才和教育家。
1918 年,李叔同 39 歲時,毅然決然於杭州定慧寺落髮為僧,從此成了「弘一法師」。出家後的弘一法師,在藝術方面,只保留了書法,不再做其他創作;其書法質樸無華,獨具一格。
(請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中文:李叔同。English:Hong Yi
3 遺物展:
ㄧˊ ㄨˋ ㄓㄢˇ(yi-wu-zhan)
將前人所遺留下來的東西(器物、作品、衣物等)作公開展示,讓人觀覽。
遺物:artifact; things left behind by the deceased
4 人潮:
ㄖㄣˊ ㄔㄠˊ(ren-chao)
人群像潮水般一波波地湧來。原本是形容人群非常地多。
潮:潮水、浪潮。
5 稀稀落落:
ㄒㄧ ㄒㄧ ㄌㄨㄛˋ ㄌㄨㄛˋ(xi-xi-luo-luo)
sparse; sporadic
稀少、零零落落的,不稠密。
6 民謠:
ㄇㄧㄣˊ ㄧㄠˊ(min-yao)
ballad; folk song
民間所普遍流傳的歌謠。有時因年代久遠,無法得知創作者是誰。有時在傳唱的過程中,歌詞、曲調會因時、因地、因人而有所改變。
7 填詞:
ㄊㄧㄢˊ ㄘˊ(tian-ci)
將歌詞(lyrics)填入既有的音樂曲調(music)裡。
中國古時候最有名的〝填詞〞就是「宋詞」、「元曲」,完全依照〝詞牌〞規定的字數、四聲、用韻等,把文字填入。
8 憂傷:
ㄧㄡ ㄕㄤ(you-shang)
grieved; sorrowful; blue
憂愁、悲傷的心情。
9 送別:
ㄙㄨㄥˋ ㄅㄧㄝˊ(song-bie)
《送別》是李叔同 36 歲 (1915 年,民國四年) 時的填詞作品。
《送別》的原曲是一首美國民謠,據說歌名為《夢見家鄉與母親》(Dreaming Home And Mother)。但經李叔同一填詞後,優美的意境加上悠揚的曲風,一時傳唱全國,直到現在還有許多人認為它是中國民謠。聆聽咀嚼這些詞曲,真讓人驚歎李叔同選曲和填詞的功力,真不愧為是民初才子!
關於《送別》歌詞,請見下方註釋。
10 年少多愁:
ㄋㄧㄢˊ ㄕㄠˋ ㄉㄨㄛ ㄔㄡˊ(nian-shao-duo-chou)
年紀輕輕,卻有許多憂愁、煩惱。
『少』是個「破音字」(一字多音),在這裡唸第4聲。
11 長亭外:
ㄔㄤˊ ㄊㄧㄥˊ ㄨㄞˋ(zhang-ting-wai)
----------
《送別》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

※ 歌詞的注釋請參見《送別
----------
長亭外,古道邊,芳草碧連天,晚風拂柳笛聲殘,夕陽山外山。 
天之涯,地之角,知交半零落,一觚濁酒盡餘歡,今宵別夢寒。 

韶光逝,留無計,今日卻分袂,驪歌一曲送別離,相顧卻依依。 
聚雖好,別雖悲,世事堪玩味,來日後會相予期,去去莫遲疑。
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李叔同另一首膾炙人口的中文填詞「憶兒時」,原曲亦為美國民謠,名為「我那陽光燦爛的老家」(My Dear Old Sunny Home):
----------
《憶兒時》My Dear Old Sunny Home

※ 歌詞注釋請參見《憶兒時》)
----------
春去秋來,歲月如流,游子傷漂泊。 
回憶兒時,家居嬉戲,光景宛如昨。 
茅屋三椽,老梅一樹,樹底迷藏捉。 
高枝啼鳥,小川游魚,曾把閒情托。 
兒時歡樂,兒時歡樂,斯樂不可作。 
兒時歡樂,兒時歡樂,斯樂不可作。
12 欠佳:
ㄑㄧㄢˋ ㄐㄧㄚ(qian-jia)
這裡指心情(mood)不好。
欠:不夠、缺乏。【例如】欠缺、欠安。
佳:美的、好的。【例如】佳、佳作、靜待佳音、中秋佳節。
13 打工:
ㄉㄚˇ ㄍㄨㄥ(da-gong)
做「兼職」(part-time job) 的工作。
「打工」是口語,通常用於學生課外於校園外的工作(校園內多稱為「工讀」)。
『打』字經常用在口語上。【例如】打掃、打主意、打哈欠。
14 早熟:
ㄗㄠˇ ㄕㄡˊ(zao-shou)
(『熟』也可唸 ㄕㄨˊ (shu))
precocity; early-maturing
兒童或青少年在生理上的發育或心智上的發展,較同齡者提早成熟。
15 怦然心動:
ㄆㄥ ㄖㄢˊ ㄒㄧㄣ ㄉㄨㄥˋ(peng-ran-xin-dong)
指對某事物產生了興趣。
怦然:心臟因興奮或緊張而「怦!怦!」跳動的樣子。
16 人生歷練:
ㄖㄣˊ ㄕㄥ ㄌㄧˋ ㄌㄧㄢˋ(ren-sheng-li-lian)
人的一生中,經歷、經驗、閱歷、磨練的總累積。
歷練:to practice and experience
17 由絢爛突然出家:
絢爛:ㄒㄩㄢˋ ㄌㄢˋ(xuan-lan) bright and dazzling; brilliant; splendid。
光彩奪目,光輝燦爛。
出家:ㄔㄨ ㄐㄧㄚ(chu-jia)pabbajja。
佛教徒(Buddhist)離開家庭生活,成為僧(monk)尼(nun)。
1918 年,李叔同 39 歲,人生正當成就輝煌時刻,卻突然拋開一切,出家當了和尚,令許多人不解與不捨。此後二十多年,他不見家人的面;除了書法外,不做任何藝術創作。
18 轉折:
ㄓㄨㄢˇ ㄓㄜˊ(zhuan-zhe)
90 度或 180 度的大改變。
19 傳記:
ㄓㄨㄢˋ ㄐㄧˋ(zhuan-ji)
biography
記載某個人的生平事蹟。內容是真實而不是虛構的。
『傳』是個「破音字」(一字多音),在這裡唸「ㄓㄨㄢˋ」。
20 了然於胸:
ㄌㄧㄠˇ ㄖㄢˊ ㄩˊ ㄒㄩㄥ(liao-ran-yu-xiong)
心中非常清楚、明瞭。
『了』是『瞭』的簡單寫法。
『胸』這裡指的不是身體的 "chest",而是指 "mind"、"heart"。
21 懸:
ㄒㄩㄢˊ(xuan)
suspend
心中放不下。懸念、掛念、牽掛。
懸:掛在半空中,沒有依附、沒有著落。
22 圓寂:
ㄩㄢˊ ㄐㄧˊ(yuan-ji)
Nirvana; (said of a Buddhist monk or nun)to die。
梵語「涅槃」(nirvana)的意譯,「諸德圓滿、諸惡寂滅」之意,以此作為佛教修行理想的最終目標,故後人稱僧尼去世為「圓寂」。
佛教人士經常用「圓寂」二字來形容一位高僧的逝世,以表示這是一種安寂的境界。這個「寂」是指「圓」滿的寂,而非毫無生氣,如枯木一般地「死」。
23 悲欣交集:
ㄅㄟ ㄒㄧㄣ ㄐㄧㄠ ㄐㄧˊ(bei-xin-jiao-ji)
悲傷(sad)和欣喜(joy),兩種相反的情緒同時出現,交雜、糾結在一起。
24 遺言:
ㄧˊ ㄧㄢˊ(yi-yan)
words of the deceased; sb.'s last words
遺言:人在臨終(死)前所遺留的言辭、交代的話。
遺書:以書信 (letter)、文字形式呈現者。
遺囑:具有法律效力者。(will; testament)
25 揣測:
ㄔㄨㄞˇ ㄘㄜˋ(chuai-ce)
to guess; to conjecture
揣想、推測。
26 王國維:
ㄨㄤˊ ㄍㄨㄛˊ ㄨㄟˊ(wang-guo-wei)
1927 年 6 月 2 日,王國維自沉於北京頤和園昆明湖,終年 50 歲。從他的衣袋中找到一封遺書,遺書內容說:「五十之年,只欠一死,經此世變,義無再辱」。
王國維(1877—1927)是中國新學術的開拓者,連接中西美學的大家,在文學、美學、史學、哲學、古文字、考古學等領域成就卓著。著作非常豐富,有《宋元戲曲考》、《人間詞話》、《殷周制度論》等 62 種。
晚年時胡適曾回憶王國維,說:「他的人很醜,小辮子,樣子真難看,但光讀他的詩和詞,以為他是個風流才子呢!」
(請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中文:王國維。English:Wang Guowei
27 自殺:
ㄗˋ ㄕㄚ(zi-sha)
suicide
自己殺死自己,結束自己的生命。
28 事變:
ㄕˋ ㄅㄧㄢˋ(shi-bian)
an incident; exigency
人生、世事的重大變故、變化。
29 辱:
ㄖㄨˋ(ru)
insult; humiliate
恥辱、侮辱、羞辱、玷汙。
30 如日中天:
ㄖㄨˊ ㄖˋ ㄓㄨㄥ ㄊㄧㄢ(ru-ri-zhong-tian)
日:太陽(sun)
中天:位在天空的正中央
like the sun at high noon; at the apex (zenith) of one's power career; very influential
好像太陽正當中午,熾熱光明。比喻事物或勢力正發展到最興盛的程度。
31 盛年:
ㄕㄥˋ ㄋㄧㄢˊ(sheng-nian)
年輕壯盛的時期。
『盛』是個「破音字」(一字多音),在這裡唸「ㄕㄥˋ」,不唸「ㄔㄥˊ」。
32 解脫:
ㄐㄧㄝˇ ㄊㄨㄛ(jie-tuo)
Nirvana; to free oneself from
佛教用語。指修行者的心已完全熄滅「貪、瞋、痴」等一切煩惱的境界。
33 眾生:
ㄓㄨㄥˋ ㄕㄥ(zhong-sheng)
佛教用語。指一切具有情識作用的生物(beings)。
【例如】芸芸眾生、眾生皆有佛性、普度眾生。
34 苦海:
ㄎㄨˇ ㄏㄞˇ(ku-hai)
比喻痛苦的處境,像大海(sea)一般的廣大,無邊無際。
「苦海無邊,回頭是岸」為佛教用語。本意是指〝生死輪迴〞是無窮盡的,但只要能看到自我清淨的本性,即可解脫輪迴的痛苦。後來此句用來勸人及早改過自新。
35 吟詠:
ㄧㄣˊ ㄩㄥˇ(yin-yong)
to chant; to intone; to express in poetic form
拉長聲音、帶有節奏、注意高揚轉折的吟唱、誦讀。
這裡指一再地、仔細地品味其意涵。
36 寺廟:
ㄙˋ ㄇㄧㄠˋ(si-miao)
temple
寺、寺院、廟、廟宇的合稱。
佛教(或回教)多稱「寺」。道教(或民間信仰)多稱「廟」。
37 恍然:
ㄏㄨㄤˇ ㄖㄢˊ(huang-ran)
恍然:忽然的樣子。
恍然大悟:心裡忽然明白、醒悟、領悟。
38 金剛經:
ㄐㄧㄣ ㄍㄤ ㄐㄧㄥ(jin-gang-jing)
《金剛般若波羅蜜經》,簡稱《金剛經》,是佛教非常重要的經典之一。
(請參見【維基百科 Wikipedia】中文:金剛經。English:Diamond Sutra
39 手閱:
ㄕㄡˇ ㄩㄝˋ(shou-yue)
隨手翻閱。
閱:看。【例如】閱讀、閱報、閱覽。
40 仔細端詳:
ㄗˇ ㄒㄧˋ ㄉㄨㄢ ㄒㄧㄤˊ(zi-xi-duan-xiang)
不疏忽任何小地方,確確實實、詳詳細細地察看。
41 寫經:
ㄒㄧㄝˇ ㄐㄧㄥ(xie-jing)
抄寫佛經。
經:這裡指的是佛教的經典(Buddhist texts),不是儒家(Confucianism)的經典。
42 獨出蹊徑:
ㄉㄨˊ ㄔㄨ ㄒㄧ ㄐㄧㄥˋ(du-chu-xi-jing)
獨自走出一條新的小路,不與別人相同。
蹊:小路。footpath。
徑:小路、方法。path; means
43 沐浴澄心:
ㄇㄨˋ ㄩˋ ㄔㄥˊ ㄒㄧㄣ(mu-yu-cheng-xin)
沐浴:洗頭、洗澡,讓身體潔淨。
澄心:使心緒清澈、澄明,沒有雜念。
44 稜稜角角:
ㄌㄥˊ ㄐㄧㄠˇ(leng-jiao)
比喻待人處事不圓通,常會產生碰撞、衝突。
稜:物體兩面相接處,或邊緣處凸起的條紋。【例如】山稜線。
角:獸角,或物體邊緣突出的尖硬物。【例如】牛角、桌角。
「稜角」被磨盡後,就會比較「圓融」。
※ 「稜稜角角」是「稜角」的強化。
45 盡無:
ㄐㄧㄣˋ ㄨˊ(jin-wu)
完全沒有了。
46 人間煙火味:
ㄖㄣˊ ㄐㄧㄢ ㄧㄢ ㄏㄨㄛˇ ㄨㄟˋ(ren-jian-yan-huo-wei)
比喻人世裡的俗務、雜念。
煙火:古時候為了準備三餐,生火燒柴煮飯所產生的炊煙。
47 修行:
ㄒㄧㄡ ㄒㄧㄥˊ(xiu-xing)
monasticism; to practice moral teachings
遵守宗教或信仰上的某些戒律,克制自己的意念或行為,使在精神上更趨近於符合其信仰的理想境界。
『行』是個「破音字」(一字多音),在這裡唸「ㄒㄧㄥˊ」,不唸「ㄏㄤˊ」。
48 道地:
ㄉㄠˋ ㄉㄧˋ(dao-di)
genuine; pure
不偏離的、在地的、實在的、真正的。正港的 (tw)。
※※ 「道道地地」是「道地」的強化。
49 書法:
ㄕㄨ ㄈㄚˇ(shu-fa)
calligraphy
中國的書法(East Asian calligraphy),主要是以毛筆(ink brush)蘸墨汁進行書寫。
50 輕忽:
ㄑㄧㄥ ㄏㄨ(qing-hu)
to ignore; to take things lightly
輕視、忽略
看不起,覺得沒什麼。
51 看官:
ㄎㄢˋ ㄍㄨㄢ(kan-guan)
在傳統的說故事活動(說書)或章回小說中,說書人或作者對於觀眾 (audience) 或讀者 (readers) 的親切稱呼。

top

相關文章
  1. 李叔同:《 送別

top

back 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