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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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糧荒的歲月

  1. 作者:方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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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我從來沒有觀察到什麼,也不是那麼關心生態,只是一窩蜂流行,養了一大盒的;怎麼得來的,養到最後結了變成什麼或牠的去處完全不復記得,只記得每隔兩三天像瘋了似的,四處尋找著桑葉,彷彿是個糧荒歲月,永遠在填飽那張張啃噬個不停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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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年代,每個小學生似乎都養過,養得腮腺炎一樣,都要莫名奇妙發過一次。我一向害怕軟體動物,尤其是毛毛蟲,簡直畏懼到了極點。寶寶也是,爬在手上全身起雞皮疙瘩,怎麼硬著頭皮養一盒,恐怕只有「發流行病」可以解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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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只發過一次「流行病」,至今見到桑樹,總要想起「糧荒歲月」。「糧荒歲月」真的有過,二十四孝中「王莽之亂,年景飢荒,糧食不足。蔡順就桑椹供養母親,並用兩個著。 一天碰見赤眉軍問他為什麼用兩個子。他說:黑的桑椹子是給母親吃的,紅的生桑椹是給自己吃的…」早年貧窮的台灣,糧荒是吃地瓜簽粥,從不知桑椹可以果腹,也從未見過桑椹可以上兩籃。二十四孝中,對小孩來說都是令小孩做惡夢的故事,這個故事比起餵蚊子臥冰取鯉魚哭筍,這是最不可怕的。兩籃桑椹給我的啟示不是孝道,是嚮往那令人垂涎的紅、黑桑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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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近年來,台灣流行桑椹飲食,才見識到要採兩籃的、黑桑椹的確不困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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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樹,別名小葉桑、白桑、桑、仔樹、鹽桑仔。落葉大灌木或小喬木,枝幹佈滿皮孔。葉卵形有銳鋸齒,是寶寶最佳食物。雌雄異株,只有雌株會結果實。果實為多花聚合果,成時呈黑色,稱為「桑椹」,含維他命 A、C,可生吃或製成果醬及蜜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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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拿來餵的桑樹和現今桑椹汁醬的桑樹是不太相同。台灣早年的桑樹不知是施肥不夠或品種不同,結的桑椹果粒極小汁液不多,只能提供嘴饞的小孩偶爾當野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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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在後院了數棵桑樹,結實纍纍,而我終於滿足了數十年對兩籃「黑的桑椹、紅的生桑椹」的嚮往,但還是無法體會桑椹如何度過飢荒歲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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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背景
1 在台灣,「養蠶」一度是每位小學生必經的家庭作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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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釋
1 蠶:
2 生態:
3 一窩蜂:
指人群像一窩蜜蜂往某一個方向聚集、行動;表示許多人同時熱衷於追求某一事物。
4 流行:
5 繭:
6 不復:
7 桑葉:
8 糧荒:
9 歲月:
10 啃噬:
11 得腮腺炎:
12 莫名奇妙:
指事情稀奇古怪,讓人說不出個道理來。
13 軟體動物:
14 毛毛蟲:
15 畏懼:
16 雞皮疙瘩:
皮膚上因為冷或其他刺激所引起的多數細密小粒。因其形狀像去毛後的雞皮,故稱為『雞皮疙瘩』。
17 硬著頭皮:
形容心裡不願意,但卻勉強去作。
18 二十四孝:
《二十四孝》是元代郭居敬編錄的歷代二十四個孝子從不同角度、不同環境、不同遭遇,行孝的故事集。由於後來的印本大都配以圖畫,故又稱《二十四孝圖》。為中國古代宣揚儒家思想及孝道的通俗讀物。
二十四孝》(The Twenty-four Filial Exemplars
19 王莽之亂:
漢平帝元始5年,王莽毒死漢平帝,立年僅兩歲的孺子嬰為皇太子,太皇太后命王莽代天子朝政,稱「假皇帝」或「攝皇帝」。從居攝二年(6年)翟義起兵反對王莽開始,不斷有人借各種名目對王莽勸進。初始元年(8年)王莽接受孺子嬰禪讓後稱帝,改國號為「新」,改長安為常安,是為建國元年(9年)。開中國歷史上通過篡位作皇帝的先河,因傳統史觀相對於通過戰爭革命取得政權,反而較鄙棄篡位這種移轉政權的方式,王莽此後一直以被中國歷代史家形容為偽君子而著名。
20 飢荒:
21 拾:
22 桑椹:
23 筐:
24 盛:
25 赤眉軍:
26 熟:

27 地瓜簽粥:
28 果腹:
29 惡夢:
30 餵蚊子:
《二十四孝》故事之一
《吳猛─姿蚊飽血》吳猛家中非常貧困,連床榻都沒有圍帳,每到夏天夜晚,蚊雖多但都不敢驅趕,怕牠們去叮父母;吳猛便會任蚊子叮他的的皮膚,吸血到飽。
31 臥冰取鯉魚:
《二十四孝》故事之一
《王祥─臥冰求鯉》王祥的繼母喜歡吃鯉魚。有一年冬天,冰凍三尺,王祥爲了能得到鯉魚,赤身臥在冰上。他在冰上禱告求鯉魚。正在他禱告之時,他右邊的冰突然開裂,從冰縫中跳出兩條活蹦亂跳的鯉魚。王祥高興極了,就把兩條鯉魚帶回家供奉給繼母。
32 哭筍:
《二十四孝》故事之一
《孟宗─哭生竹筍》孟宗一直很孝順他的母親,有一次,母親病得很厲害,很想喝鮮筍湯,但這時天氣很冷,不是竹筍生長的季節。孟宗心裡十分焦急,便忍不住跑到竹林裡。他雙手抱著毛竹,想著臥床的老母親,不禁落淚,大聲的哭了起來。突然間,眼淚滴落的地方裂開了,從地上露出了幾莖竹筍,孟宗看了破涕而笑,高興地把這些竹筍做竹筍湯給母親吃,不久母親的病立刻就好了。孟宗的一片孝心都感動了天地,讓竹筍冬天破土,讓老母立刻康復。
33 啟示:
34 孝道:
在中國,孝順的觀念是很重要的,因此有所謂的『百善孝為先』。在中國的傳統文化裡,處處可以看到宣揚孝道的觀念。
35 嚮往:
36 垂涎:
37 見識到:
38 別名:
39 灌木:
40 喬木:
41 卵形:
42 鋸齒:
43 雌雄異株:
44 紫:
45 維他命:
46 生吃:
47 蜜餞:
48 榨:
49 施肥:
50 品種:
51 嘴饞:
52 植:
53 結實纍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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